马开灯,皱着眉宇,锐利的鹰眸瞬间被蜷缩成一圈的宁夏吸引。
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宁夏不由得闭眼,冷汗涔涔,适应了一会才睁开,可却突然发现面前他已经如巍峨高山般站在她面前。
这是七月的大夏天,小丫头居然捂着个被子盖的严实,脸色苍白,咬着唇瓣,满头虚汗,被子下隐隐还有血腥味。
“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叶翌寒神经瞬间紧张起来,神色焦急,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但却不见丝毫热度,他心里更加紧张。
宁夏见他要伸手要拉她身上的被子,惊的脸色更加苍白,死死拉住被子,糯糯的鼻音虚弱的响起:“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叶翌寒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冰凉的厉害,不禁冷着面,低声呵斥道:“还说没事,你瞧,脸色这么差,手也这么冰凉的,有病咱就得去医院治,亏自己还是个大夫,怎么等到自己生病了就不想着去医院?”
小丫头就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而且随着他的靠近,那股血腥味更浓,他想拉来被子看看,是不是哪伤了,但小丫头却死死拉着被子不让他靠近丝毫,他脸色变得更加黑沉,心里憋着怒火,冷沉的嗓音也越发恼怒:“手放下来我瞧瞧,要是生病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