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打压他,真是得理不饶人。
心里这样想着,可叶翌寒面容上却无一丝责备,而是满满的笑意,他眉梢微挑,看着她的目光中飘染上一抹温暖:“昨个叔说让你烧饭,我以为就算不是满汉全席,那也得有鱼有肉吧?啧啧,没想到菜都是从饭馆订的!”
“你这是嫌弃上我了?叶大队长,还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不会做饭,没你这么贤惠,要不你就放过我吧?”
宁夏闻言,倒也不生气,笑脸盈盈回视着他,特意咬重贤惠二字,精致眉宇间笑意更盛,能在口头上赢赢他,她也高兴。
叶翌寒闻言,嬉笑的俊颜瞬间变得黑沉冷冽,忽略掉她口中玩笑的贤惠两字,注视着她精致娇媚的面容,从牙缝间迸出几字:“想甩开我没门,就放心好了,我是娶媳妇又不是娶个保姆回来,不需要你会不会洗衣做饭,就算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我会,以后我伺候你成不?”
他何时这般低声下气甚至于恳求的和一个人说话了?
叶翌寒心里别提多恼火了,这丫头不同,细皮嫩肉的,打不得骂不得,有什么气,他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就他妈连说话都不能声音太大,就怕吓着小丫头,这丫头拧巴呢,你要说一句重话,她能跟你死磕到底,丝毫也不让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