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我和白主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她的家事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会留下来,你明白的!”
宁夏蹙眉,语调寒凉,不耐烦打断他的话,白韵的家庭关系有多不和谐,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再说,她自己现在都是焦头烂额的,实在没心情管别人怎样。
她想知道的只是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说实在的,他给她的映像很好,而且在美国时,还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是真的心存感激,哪怕现在他这样,她也仍旧翻不下脸。
左智闻言,笑了,欺霜赛雪的容颜上冰雪仿佛渐渐融化,这一笑比千树万树梨花开来的还要耀眼绝艳。
宁夏深邃如水的清眸中隐过一抹氤氲惊艳,哪怕心底再抵抗,可这人笑容却实在美艳,有蛊惑人心智的效果。
瞧着面露惊异的宁夏,左智低低的笑了,笑声清越动人,他发现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还和他一样的理智冷清,居然连他打亲情牌也不上当。
“宁夏,我发现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在我二十九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探究感”。很好,很好,游戏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这个女子聪慧的让他心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发偏执疯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