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他正用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盯着叶翌寒:“赶紧将车开走,后面还有车要停进来!”
叶翌寒暗暗咬牙,透过后视镜见后面果然有几辆车正排着队向后倒,他道了声歉就打响引擎,军用吉普飞快呼啸而出。
操,方子他们不是老是说在车上干点啥的最有激情嘛?
怎么就没听过他们说会被保安驱赶的?等到他的时候,好不容易要亲小丫头一个,还被保安“善意的提醒”?
车内空调打的很足,但宁夏还是觉得脸色晕红的厉害,脸皮上一阵阵冒着热度,抿着绯色唇瓣,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刚刚……刚刚他想做什么?
侧眸扫了眼坐立难安的宁夏,叶翌寒微抿的唇瓣一松,笑容随意:“刚刚有蚊子在你脑袋上,我怕它咬到你就把他抓住了!”
该死的蚊子,明明就是他想吻她,可偏偏找出个这么烂理由,这是她正大光明娶回来的媳妇,怎么想整出点事来这么难的?说到底还是他心软,要不然,他早就把她拉上床扑上去了。
蚊子?
宁夏闻言,抬头看了眼,然后收回目光,咬牙愤恨道:“该死的蚊子!”真是该死的蚊子,怎么她就瞧不见的?他眼神还真好,好的,她真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