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跌份的,谁不知道你那点龌蹉心思,最好现在就滚蛋,滚回去跪你的搓衣板去!”
方老二听着殷傅这么一番毒舌的语调,忍不住笑喷着,笑容满面盯着方子,一扯薄唇,笑容明亮:“啧啧,方子,也不是哥说你的,赶紧走,赶紧走,我们这就你一人是有家室的,回家之后还有个母老虎看管,我们都是光棍,回去也是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
方子被这俩人冷嘲的语气气的内伤,脸色涨的通红,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说词,毕竟这些还真是他家伍媚的杰作。
“差不多就得了啊,翌寒在楼上和他媳妇春风得意的,你们几个倒在这儿和菜场卖菜的大妈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差没打起来,也不嫌累的”
齐高一人窝在沙发上,优雅翘着二郎腿,白玉指尖上还夹着香烟,清润淡凉的凤眸在烟云缭绕下更加黑暗深邃。
方子冷哼一声,神色尴尬黑沉,不愿和他们再计较,不屑吐口:“你们这是**裸的嫉妒,嫉妒我讨着媳妇了。”
方老二听言,差点没笑喷,勾勾薄唇,慵懒道:“嫉妒你?方子,你他妈被伍媚折磨出病来了吧!”
嫉妒他?
嫉妒他天天被一个神经病女人折磨,还傻兮兮的直笑?嫉妒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