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翌寒闻言,冷沉的俊颜更加寒冽,冷傲的鹰眸紧紧注视着面前暴躁的小女人:“宁夏,过了啊,说说我也就算了,别拿我发事,咱们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理清楚,和别人没关系”。
明知道,她现在应该更有风度的把衣服穿好,打理清爽了,然后自己回南京,可是瞧着他如此正经严肃的神情,她就忍不住发疯,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扯着嗓音就尖锐道:“和别人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了,那玩意要不是殷傅拿来的,昨晚上我能那个嘛?”
叶翌寒何时这么耐着性子和女人这般低声下气的解释过了?
可偏偏这丫头还不领情,小脑袋一扬,想都不想的,什么气话都从嘴巴里蹦出来。
“好啊,事情做都做了,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你是我领了实证的媳妇,我和自己媳妇上床怎么了?这事就他妈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冷沉的目光射向宁夏,叶翌寒剑眉紧紧皱起,气怒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口,他就弄不懂了,这事怎么就他妈这么烦的?
就算没有殷傅拿来的那玩意,这丫头他也要定了,只不过是迟一阵和晚一阵子的关系,她是他领证的媳妇,既然进过他老叶家的门了,那就是他家的人了,他和自己媳妇恩爱怎么了?
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