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看见她的第一眼时,他就已经情根深种,不然也不会再后来几次相遇中,表现的那般不正常,不淡定。
可是如今,他爱的媳妇不要他了,把他吃干抹尽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他怎么能愿意?
长臂一伸,把他媳妇紧紧搂进怀中,叶翌寒微抿的薄唇一松,略显慌张急促从口中吐口:“媳妇,傻说什么呢,什么放不放过的,咱们昨天才刚领了证,你是我媳妇,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以后的这样的傻话咱们不要说了!”
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宁夏疼的直皱眉,浓密的睫毛上沾染的泪珠一晃便落在他衣襟前染湿,强忍着心底喷薄而出的酸楚,是不是女人都要这么矫情?她不知道,她只觉得现在心里郁结的难受,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他一时温柔备至,一时又如撒旦般凶狠,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还没缴械投降完全倾倒的时候,她先提出退出,为的就是不希望**之后又失心。
靠在他胸膛前,宁夏心里委屈,伸出想要回报他的双手无力落在,红唇轻启,嗓音清凉寒冽:“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哪能拿着婚姻当儿戏?有爱的婚姻都不能长久,我们无爱的婚姻又往哪里走?”
是,她确实懦弱,懦弱的不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