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寒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脑袋上绑着纱布的宁夏,漆黑如墨的鹰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担忧:“陈叔不是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嘛?怎么还没醒的?是不是还有什么毛病没诊段出来?”
他真是越来越急躁了,瞧着小媳妇杳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失了往日的活力,他心里就闷的疼,他宁愿她现在能活泼乱跳的在他面前和他吵架,那样的她,让他觉得是鲜明活泼的,但是现在这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无血色的宁夏,真的让他心里害怕起来。
明知道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可他还是挠心挠肺的着急上火,害怕这个词怕是第一次在他生活中出现,而且还是出现的如此急促,让他没有半点犹豫。
叶老夫人心底无声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叶翌寒身旁,轻声安慰道:“老陈的医术你还不相信?放心吧,你媳妇没事了,我和你爷爷先走了,中午再来给你们送饭!”
叶翌寒自然没意见,点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宁夏身上:“好,谢谢奶奶,你和爷爷先回家吧!”
……
叶老夫人走后,叶翌寒才走到宁夏病床前,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看着她憔悴的小脸,他心里就不断骂自己是混蛋,神情越发自责,轻轻握起他媳妇没有打点滴的手,放在脸庞上亲昵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