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满满一地上的!”
听见宁夏淡凉语气中的无谓,叶翌寒忍不住了,英挺浓眉紧皱,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贯的教训:“你就不应该自己一个人进去洗澡,抹什么沐浴露呀?那得多滑?瞧瞧,脑袋都跌破了,这下好了,有阵子可以不用洗澡了!”
宁夏最受不了他这种说风凉话的口气,要不是他这个无耻的流氓把他压在床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她能在洗澡的时候腿发软,站不住嘛?
可他现在倒好,把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都成了她的错了?
要不是看在这还有人,宁夏真想站起来和他理论。
瞧着叶翌寒又不知收敛的吼他媳妇,叶老夫人不乐意了,皱着花白眉梢,狠狠瞪着他:“怎么说话呢你?你媳妇这才刚醒的,你就不能温柔点嘛?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站在急诊室外内疚的啊,唉,连我这个老太婆看了都不忍”。
他媳妇在浴室里摔倒上医院这事,十有**和他有关系,之前媳妇没醒的时候,那个心疼的劲啊,连她都不忍心再多讲什么。
可是如今呢?
媳妇才一醒,他那破脾气又犯了,丝毫也不知道收敛,现在家里都是一个孩子,打小就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哪里经得住他这么一番毫不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