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身份特殊,宁夏住的这一层是特殊关照的,就凭着叶参谋长那不带转弯的洪声还不得把索然病人给吵醒了。
叶翌寒垂下头,第一次面对叶参谋长的讯问,沉默了下来,他确实混账,不然也不会那样折腾他媳妇,一大早天还没亮,搂着他媳妇的时候,他就在想等下媳妇醒了,应该怎么哄?
可还说上几句话,他这臭脾气就上来了,丝毫也没想着让让媳妇,明知道那丫头就是轴的慌,小嘴巴不饶人,他怎么还拎不清的还媳妇吵架?最后还不顾着媳妇的挣扎,做出那么禽兽的事来。
现在想想他早上的暴行,叶翌寒拳头狠狠握紧,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真想从浴室里跌倒摔伤的是自己,小媳妇身子骨本来就娇弱,先是被他那番折腾,后来又留了那么多血,一想到那满地的鲜血,他瞳孔就极具收缩,悔恨足以将自己吞没。
虽然陈叔说是轻微的脑震荡还有软组织骨折,但他还是火烧火燎的紧张担心。
瞧着叶翌寒低眸,被叶参谋长毫不留情教训着,方老二看不下去,笑嘻嘻的上前,扶住叶参谋长的胳膊,在一旁耍奸打滑笑道:“嘿,叶爷爷,这也不关翌寒的事啊,是小嫂子她自己在浴室里洗澡没注意被滑倒的。”
翌寒也真是够倒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