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幽寒冽让宁夏知道,这个男人动怒了。
但她一点也不怕,这里是医院,就算他是这的一把手怎么了?她只要大喊一声,自然会有人听见动静,而且她觉得,这个男人的理智还不容许他做出更为失态的事情来。
果然,宁夏的猜想是正确的,左智是清高的,他看着宁夏冷冽的面容,眸光闪了闪,微微抿起薄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他应该要冷笑,嘲讽她的无知可笑,但在她坚定如铁的目光下,心底的说辞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像被人扼至住咽喉似难受发闷。
他承认他是嫉妒叶翌寒,更加嫉妒叶翌寒能娶到宁夏,听着她不甘示弱的反击,他心底先是冷笑,随即却是嫉妒,叶翌寒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娶这个不惧诱惑,为他申辩包容的妻子?
打小,他就是大院里调皮捣蛋的孩子,带着其他家的孩子一起玩闹,什么混蛋事都做过,是大院里头号刺头,让叶参谋长头疼不已。
而他呢?
他则是在学校里认真读书,是老师和父母骄傲的儿子,但即便他这么优秀,大院里的孩子却没有一个愿意和他做朋友,他们更愿意的是跟在叶翌寒身后打架。
后来,他存着这种不甘的心里渐渐长大,直到叶翌寒去当了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