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微微点头,但心底却还有些担心,这就是最了亏心事的下场啊!
要不闹这么一出,他现在还能和媳妇好好温存一下,哪至于新婚的就跑来了医院!
……
“对了,你和左智之前的关系怎么样?”
宁夏坐在床边,低眸,看着蹲在地上为她穿鞋的叶翌寒,淡澈清凉的眸子里闪烁着清冽幽光,想了想,一弯红唇,疑惑问道。
就冲左智这两次说的这话,宁夏也不是傻子,自然有察觉到他对叶翌寒的反感和厌恶,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仇恨,让他这么三番四次的失去理智和风度。
将她的玉足放在鞋中,然后扣上扣子,叶翌寒听见宁夏复杂惊异的声音响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温和清润的脸庞瞬间变得冷沉,起身,犀利的鹰眸冷然注视着面前这张笑靥如花的小脸,冷声问道。
“问这个干什么?怎么?还惦记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之前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他之前因为这事差点没把左智那个混蛋给暴打一顿嘛?现在居然还敢提这事。
一说这个,他心底就忍不住冒酸水,那个混蛋男人居然两年前就认识媳妇了,那个媳妇长什么样?他都还不知道呢!
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