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心里不会畏惧了。
这已经是正大光明的讥讽齐高了,齐高扬了扬墨眉,神色淡然镇静,丝毫也没有生气的意向,眯着凤眸盯着徐岩决绝的背景,他薄唇上勾起冷笑,向着里面打招呼:“叶奶奶,我去给你们送送客人,等会就回来!”
在客厅里的叶老夫人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就看见来人是殷傅和齐高,心底暗暗惊诧,怎么这俩孩子来了?
但转眼又想到翌寒和宁夏在家,就释怀了,翌寒以前别的本事没有,就这调皮捣蛋的玩意比别人家的孩子都盛,打小就爱领着一群半大的萝卜头在大院里上窜下跳,老方家那孩子和殷傅又是一向以他马首是瞻。
正在喂宁夏吃饭的叶翌寒自然也是有听见齐高含笑的声音,动作顿了顿,冷肃锐利鹰眸中划过一丝幽暗。
心中暗暗好笑,这齐高还真是死性不改,非得绞的人家日子过不下去。
宁夏见叶翌寒手上动作一顿,微微蹙起黛眉,淡凉如水清眸中泛着潋滟流光,惊异吐口问道:“齐高和徐岩他们认识?”
问完之后,宁夏又觉得自己太傻了,人家一个是副市长,一个是交通局副局长,都是官场上的政客,虽然工作性质不一样,可这接触还是肯定有的。
“嗯,他认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