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色轻友呀!”
他故意咬重咬重“重色轻友”四字,语气中的戏谑哀怨意味甚浓。
哎哟喂,要不是亲眼你瞧见,他还真是不敢相信,和方子一样,又是个家庭煮父了。
他家小媳妇眼睛一瞪,他还敢不听话?
齐高忽然觉得,今个这趟还真是没有白来,能瞧见叶翌寒在他媳妇面前吃憋,他这两天被他家老佛爷逼着去相亲的郁结之气也缓了缓。
而且人家闺女还抱在自己怀中,怎么瞧,今个都是他最春风得意。
想到这,齐高唇畔边笑纹更加扩大,怎么都掩饰不了,低头,在妮妮耳边轻笑道:“妮妮,你瞧瞧,你爸那脸色还真是够吓人的,要是哪天被他吓着了,齐叔叔不介意你上我家来住,嘿!”
叶翌寒正在苦恼等下怎么下台,根本就没看去理睬齐高话语间的戏谑。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挚,让别人听了去,分辨不清到底是何意。
但妮妮却是当真了,她一直紧皱的眉宇终于抚平,粉嫩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明亮笑容,微微侧眸,不确定问道:“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叔叔比她以前见给的任何男人都要有味道。
那种感觉一直引申到心底,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