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这样性格和善温软的孩子都玩不来,难道她还想以后长大了就一个朋友都没有?
叶翌寒见宁夏沉着脸是真的生气了,也不禁微微皱眉,又听见叶江委屈的哭声在耳边萦绕不去,他俊颜一冷,寒声呵斥道:“差不多就得了,叶江,你瞧瞧你现在还像个男孩子嘛?都这么大人了,谁还像你这样哭鼻子?”
他家小媳妇都生气了,这个不懂眼色的臭小子还在那哭,真是闹的他心烦。
被叶翌寒冷峻寒霜的语气一训斥,叶江的哭声果然一止,香软身躯一颤,但可爱的包子脸却是紧皱,微微抿着粉唇,泪水涟漪的脸上委屈神色浓郁。
妮妮闻言,从齐高怀中抬起头来看向宁夏,她微微抿着红唇,脸色寒冽,对于宁夏的沉声教训,她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他咬了齐叔叔!”
淡凉到近乎凉薄的语气,不是顶撞,也不是生气,只是淡到不能再淡的陈述。
他叶江算什么?凭什么来管她的事,还要咬齐叔叔?
宁夏一怔,不曾想妮妮居然是因为这事而生气对小江冷脸的,可即便这样,也不能成为她无情的理由。
“我没事,妮妮,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叶江那小子能有多少的力?现在手臂这就和蚊子咬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