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坐下的恶心无耻事情。”
母亲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癌症也不是不能治愈的,可这个贱女人仗着叶博山那个薄情寡义男人的宠爱,居然敢跑到母亲床头向她耀武杨威,弟弟的流产,有一大半原因都是这俩个无耻的男女气的。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但他现在仍旧记忆犹新,母亲苍白的脸色,和医生冰冷的声音。
七个月大的弟弟就这样流产了,连医生都在一旁可惜。
弟弟没了,母亲在医院疗养时的心情自然也大大不如以往,整日的郁郁寡欢。
在他印象是,母亲一直都是威武刚强的,别人家的母亲虽然贤惠温柔,但他一点也不羡慕。
虽然母亲经常不回家,但他能理解。
那是因为她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每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顺风顺水,始终会有自己无可奈何的苦楚无奈。
但凡母亲有空了,她怎么可能不回来?
她就算再坚强刚硬,但孩子和丈夫还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可叶博山却不能理解,他总觉得母亲的不着家,是因为不重视这个家庭。
一旦穿上那身军装,母亲不止个是结了婚的妻子,她还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在烈日炎炎中的鲜红国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