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说的话,一时间心中微微有些紧张,对于还未剑门的那个长辈是又好奇又惊怕。
叶参谋长闻言,淡淡摇头,苦笑一声:“你倒是够孝顺的,放心吧,殷老头身体可比我好,现在就是让他跑马拉松都不成问题,只是殷傅今个给来是想告诉你,殷老头昨个晚上已经去乌江了,让你们就不用再白费功夫去了!”
那老头子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倔,不就是翌寒娶了媳妇没先告诉他嘛。
瞧他小气的那样,居然倔脾气一上来,直接离家出走了。
“外公去了乌江?”叶翌寒眉梢紧锁,脑海中快速旋转起来:“他去乌江做什么?”
据他了解,乌江并没有什么亲戚在那。
说起这个,叶参谋长忍不住笑道:“殷老头可牛了,昨个晚上,谁也没通知,一个人从大院里溜了,要不是今个一早家里人不见他起床,都还不知道他已经不在家了!”
笑着,笑着,他眼眶竟然有些微红,语调哽咽:“早知道你就应该早点通知他你娶媳妇这事,他那么小气,知道你带着宁夏是先回我这的,还不得气疯了?”
他一辈子的老战友,枪杆子里出的友谊,冒着敌人的炮火一同成长起来的,但当年却因为小桐的去世而闹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