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你有事呀?”宁夏坐在前面,闻言,微转身,惊讶问道:“不然,你怎么欲言又止的?”
俩人都是多年的好友了,对于对方脸上的表情自然都是一清二楚的,尤其瞄瞄刚刚还表现的那么明显。
但车内还有叶翌寒,瞄瞄是怎么也不能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说那话,所以只能讪讪笑着,随即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也没什么,就是记起来还有点工作没完成,不过没关系,晚上我回家了,再接着做完就成”。
……
最后,送完了莫父和瞄瞄回家,宁夏就直接跟着叶翌寒回了刚买的婚房。
在车上,她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早在回北京前,衣服什么的都已经被收拾好,然后他带过去了。
这么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去婚房,不怎么被这男人装修成怎样?
这样想着,宁夏心中也有些期待了,她素雅恬静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歪着脑袋向身旁男人问道:“喂,新房被你捯饬的怎样啦?”
谁知,他猛地刹车,车子发生刺耳的声音,然后他微微侧身,俊颜在昏暗的夜色下越发昏暗,路边只有霓虹灯闪烁着稀疏光亮,但却让宁夏的心陡然紧张起来。
她望着突然间靠近的俊颜,舌头打结,结结巴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