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的医院门口?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有时候,这叶翌寒的嘴巴还挺毒的,这点,殷傅是打小就体会到了。
其实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刚毅面容上闪过一丝懊恼,揉了揉不断跳动的眉心,脸色有些难看。
本来原意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善意的告诉小媳妇让她一个在家里住的时候小心点,那些陌生人都不要接触,还有那些居心不良,对她有企图的男人,更加不能见。
可这火气一上来,怎么都压制不住,不知道怎么,出口的话就成了浓浓的讽刺责怪。
宁夏闻言,深邃凤眸中隐过一丝慌张,气的浑身颤抖,再加上洗手间里的味道难闻,她淡凉的声音更加漠然:“叶翌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怀疑我?我告诉你,不是谁都像你一样,那是我的学长,他大老远从美国过来,看看我还不行了?那个拥抱你瞧见了?没瞧见就别胡乱说,还是说,你不懂什么是礼节性拥抱?”
是,她承认,她确实说谎了,以上次血的教训告诉她,这种事根本就不能和他明说。
要是他知道,子谦学长对她有意思,他得怎样的暴怒冷沉?
那天在会所里,她不过就是口不择言了几句,他就能那样的不管不顾化身为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