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智了,他当着我的面都敢那么嚣张,背后还指不定怎么纠缠你,我这么做,也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长长记性,不是什么女人都是可以碰的”。
宁夏听着他理所当然,甚至于有些恼怒的声音,真是被气的呼吸不舒畅,她握着手机,压低声线,寒声问道:“人家左智怎么我了?不过,就是当着我的面,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罢了,我又没理他,当着你的面时,更是向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是真的被气到了,怪不得白主任今个一天都对她阴阳怪气的没好脸色,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是他打了人家侄子。
有时候,她就闹不明白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又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个男人表达对她有好感,她就跟着人家跑了。
他叶翌寒才是和她领证结婚的丈夫,她知道这点,所以根本就不会乱来,怎么他连这点信任都没?
在他面前,小媳妇从来就不会服软,叶翌寒也被气的不轻,他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肃问道:“怎么?你这是来和我秋后算账了?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别的男人惦记着我媳妇,你他妈是我叶翌寒的媳妇,就为了这样事和我轴下去,至于嘛?”
他妈的,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