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你手下的兵呢,什么事都得听你的教训,突然间听见你的道歉,我还真是惶恐!”
其实就是在嫌弃他道歉道的没诚意,谁像他似的,整天在她面前嬉皮笑脸?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下午还一副恶狠狠的态度对她,像她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可一到晚上,恼怒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她哪里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叶翌寒揉了揉紧皱的眉心,然后大掌放了下来,完美的薄唇微扬,苦笑问道:“媳妇,还记恨着呢?我当时不是心急嘛,害怕哪个不要脸的男人把你给骗了,要是我知道这种事,还能继续淡定下去,你就该哭了!”
“为什么?”宁夏闻言,黛眉微微蹙起,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哭?”
哪怕现在小媳妇不在他面前,他也能想象出她问这话时的眉梢紧皱,小脸迷糊朦脓,那模样,真是可爱柔糯的让他打心眼里喜欢。
叶翌寒薄唇边笑意渐渐扩大,轻笑一声,笑声清润荡漾:“遇上这种事,男人要是能不管不顾,肯定是不喜欢这姑娘,或者没将她放在心上,所以随便她和别人怎样,我这生气,不也正好可以看的出对你的重视嘛!”
在宁夏眼中,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