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前,坐在副驾驶室内,宁夏一人独自坐在后面,开车的是警卫员。
一上车,他透过后视镜打量起坐在后面的宁夏,薄唇微弯,轻笑道:“没事,我和翌寒都已经是多年的战友,他的性子,我都知道,他呀,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暴躁了,小嫂子你还得多包容包容”。
按理说他根本就不用叫宁夏为小嫂子,毕竟他年纪比叶翌寒和宁夏都大,但却因为那份情谊才这样称呼。
宁夏微抿的素唇轻启,恬淡面容上紧张神色尽数收敛下去,淡淡道:“这事是我没考虑的周全,我没想到子谦学长会跑来你们部队……!”
清凉的语调顿了顿,剩下来的话,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本来以为这两天子谦学长没有出来是因为美国的生意而回去了,但哪里知道,他居然打听到了叶翌寒的部队在哪,还找了过来?
叶翌寒的性子,她太了解了,而且就像他说的,因为重视她,所以他才会暴怒。
她并不认为,子谦学长这么自以为是的找过来,会不被叶翌寒教训。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不是太严重,她并不反对他这样出出气。
只是前些日子在电话中,她才和他解释清楚,如今就闹这么一出,那个小心眼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