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她就不得不忍下这一丝难堪,倔强吐口:“我知道,子谦学长过来找你是他的不对,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都把人家打成那样了,还不送他去医院,这是想他死嘛?”
这些她都清楚,心中有愧,所以在面对他时,才会百般隐忍,也愿意承受他的怒意,可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没有风度?
至少先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她在和他好好解释吧?
“我就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回去?”
叶翌寒心底冷笑,好啊,自己放在心坎上疼爱的小媳妇现在居然跑来别的男人了。
他之所以一直站在这,不过就是因为不想让小媳妇进去关心那个男人。
可她现在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根本就没有一点把他当老公。
“你们的男人关咱们什么屁事?这是他自找的,真当我们部队是菜市场,想来就能来的?我们这是特种部队,具有国家保密意义的,别人随便闯进来,是犯法的”。
说这话时,他咬牙切齿紧盯着宁夏,语调中的冷嘲森寒,那骨子痛恨劲更是浓郁。
他们部队是军委特别组织的,在南京军区底下挂名,具有严密的保密性。
在很多地方都很严苛,不比一般驻防部队,普通士兵家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