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您还得多包容包容”。
宁夏纤细皓白手腕被叶翌寒牢牢抓在手中,她清秀的黛眉一直紧蹙,手腕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恐怕都已经红了。
她心中也委屈啊,可在他阴森寒霜的神情下,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此刻听戴清有些无奈的劝慰声响起,她清淡凤眸中水光更甚,可却强忍着哭意不敢说出来。
“戴清,你是谁的人啊?但尼玛当政委当上瘾了,连我家事也要插上一脚?”
被宁夏左一个子谦学长,右一个子谦学长刺激的叶翌寒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他脸色不善冷扫了一眼宁夏,深邃幽暗鹰眸中浮现出一丝暗芒,然后才将幽森的眸光落在戴清身上,薄唇轻启,有些寒凉吐口。
“你个当政委的怎么天天都这么悠闲?但凡我家有点什么事的时候怎么你都能冒出来?”
这几次他和小媳妇闹别扭,这戴清就是第一个冒出来。
妈的,上次也是他告诉他,让他在小媳妇面前服个软的。
可服软道歉之后又怎样?
只能更加助长这丫头的胆量,瞧瞧,现在连他都骗上了。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根本一点都不知道给他面子,也一点没把他当老公看,满心满眼的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