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松手!”
宁夏从来都不是欺软怕硬的人,被他下流勾着下颚,她清丽瞳孔中泛着恼怒光芒,愤恨的伸手将他推开,然后恶狠狠瞪着他,没好气道:“这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叫你老公?那是我的子谦学长,我都叫了好几年,你说说你,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说着,她狠瞪他的目光突然柔软下来,心中好笑,但精致脸颊上却仍旧冷沉。
这个男人吃起醋来这么明显,也不嫌丢人的,别说风度了,就连正常的理智他都没。
有时候,她还真是怀疑,这个这么没风度理智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厉害?手上还掌管着一个那么多人?
“对,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小心眼,对谁小心眼去?”
面对宁夏气呼呼的指控,叶翌寒丝毫也不生气,被他推开大手,他又长臂一伸,将美人儿搂在自己怀中,甚是霸道吐口:“媳妇,要是哪天我不对你小心眼了,你就该去哭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算哭,我也不踩你了!”
这丫头到底是心中有愧,所以今个和他说话的时候柔软了许多,没有再像往日那边的高傲野蛮。
说来也真是好笑,媳妇不过就是正常了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和他拧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