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中午不吃点,下午真没体力工作,可在北京,被叶翌寒全全照顾的那一阵子,她的生活真的称得上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地步,所以后来上班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变得有多厉害。
戴清嗤笑一声,笑声爽朗粗野:“瞧瞧这腻歪样,真是酸死我了,我们这可都是光棍,你们这么正大光明的恩爱,不是要激起公愤嘛!”
此话一出,那些刚刚还怔愣在叶翌寒温柔中的士兵们纷纷回过神来,胆大的则是扯着嗓子,跟在戴清后面一起起哄。
“队长,您瞧,你们桌子上摆的可都是好菜,我们晚上吃的可清水了,现在您又和嫂子在我们面前秀恩爱,这不是成心让我们不想活嘛”。
早就和戴清早就串通一气的沈言,此时也笑着上前,笑容满脸道:“小嫂子,你可得可怜可怜我们这光棍,我们都还没媳妇,听说您是医生,那医院肯定有不少护士,要是有机会,你不妨给我们介绍介绍?”
人群中,大家都是穿着一样的作训服,宁夏一眼扫过去,除非感觉有胖瘦之分,其他的都差不多。
但沈言不同,他是军官,一身笔挺暗绿色军装穿在身上很是耀眼,容貌倒也称得上俊美这两字,就连肤色也不像其他兵一样黝黑的厉害。
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