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叶翌寒怎么能不清楚,只是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刚刚那番混账话。
相当于他的紧皱苦恼,戴清却是熊熊怒火燃烧着,冷锐黑眸扫了他一眼,微弯薄唇,冷笑了起来:“怎么?现在觉得头疼,早干嘛去了,我早就警告过你了,陆曼的事情不解决清楚,你媳妇迟早一天和你闹翻”。
他一直就不是好心到会管别人家事的人,也就叶翌寒这个婚姻困难户,让他不放心。
怎么着,他也是政委,而叶翌寒是队长,他的家庭要是不能安稳,别的队友会怎么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整天在我面前说陆曼怎样怎样,可在我眼中,她就是个小姑娘,还不懂事”。
叶翌寒轻叹一声,冷峻的神情缓了缓,幽深的眸光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戴清,他又接着无奈道:“我和宁夏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可她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没瞧见,陆曼今个真的懂事不少,上次她来的时候,还任性的说讨厌我新娶的媳妇,可今个当着宁夏的面,她不还是礼貌的叫了一声嫂子”。
说这话时,他刚毅的面容已经柔软下来,精锐鹰眸中泛着淡淡欣慰光芒。
但看在戴清眼中却刺眼极了,他拳头稍稍握紧,满脸讥讽瞪着叶翌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