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中,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充斥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内。
将宁夏不悦的皱眉看在眼中,他近乎残虐的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中你的心里话了,所以愧疚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从来就不是善良宽容的人,自己心里不畅快,别人也别想快乐。
宁夏素手紧握成拳,纯净清眸中荡漾着深沉怒气,扯着嗓子,寒声吐口:“叶翌寒,你真是太过分了,到底是谁招惹了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来让我恶心的?我怎么着你了?我嫁给你之后,一直安分守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现在这么指责我?”
她一直的退让,却成了他嚣张的资本。
这个男人不仅嚣张还霸道惯了,他认准的事,别人根本就无法撼动半分,就像陆曼,不管她怎么说,他对陆曼就是不同的。
可真正让她心凉的却是,他刚刚那番话,在他心中,居然就是这么想她,这么定义他们婚姻的。
这脾气一上来,他的刻薄刁钻就都表现出来了,这点,她之前在北京的会所里就体会过了,所以现在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她还有点准备。
但不可否认,他心情不好时抽烟的模样足以迷惑任何女人。
尤其像陆曼那样才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