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了阶级敌人,你清楚的,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扬着精致绝色的面庞,眉眼微弯,清凉的语气中难掩那一丝好笑:“对于陆曼,我生气是必然的,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遇上这种事,我要是在不变脸,你就该去哭了”。
话落,她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微眯的冷淡清眸中闪烁着清幽流光,然后淡淡摇头,打趣的眸光落在站在她面前挡住阳光的叶翌寒身上:“说到底还是你醋性比我大,你瞧,我顶多在言语上和你闹了几句,你倒好,因为子谦学长和左智的事闹成了那样”。
从白韵口中得知,左智被打的事,她很震惊,可震惊过后,却又觉得那是正常的。
这种事,他叶翌寒绝对做的出来。
“我就是讨厌那些男人惦记着我媳妇”。媳妇忽然间扬唇轻笑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叶翌寒眼中,他如墨瞳孔中隐过一丝惊艳,随即板起脸来,义正言辞道:“你说我小心眼也好,没风度也罢,我媳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些男人连肖想的权利都没”。
这就是他的霸道和自私,也更是一种对宁夏的在乎。
宁夏听言,依然还在笑,朱唇上扬着灿烂弧度,光芒四溢的凤眸中划过一抹柔软笑意,轻启唇瓣,温和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