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上前紧紧拉着叶翌寒衣摆,扬声急迫道:“温婉表姐呢?叶大哥,你把温婉表姐置于何地?你以前还在**广场前像温婉表姐求过婚,你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就真的抵不过那才认识几个月的莫宁夏?”
这次叶翌寒没有任何迟疑了,他不悦皱着剑眉,将陆曼轻轻推开,身子像后退了退,然后才冷声道:“感情的事情说不清楚,你……以后找了男朋友就明白了,我和温婉之间的事情你不清楚,那求婚……”。
低沉的嗓音一顿,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年在**广场前的一幕,微微抿着薄唇,最后却摇头淡淡释怀笑着:“罢了,都过去这么多了,再说也没有意义,不过陆曼你要清楚,别在我面前再说这种糊涂话了,就算温婉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现在的妻子是宁夏,我们领了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
他并不想这么对陆曼,这么多年了,他一向就不是感情用事情的男人,对她的印象甚至还保留在她稚嫩学语的模样。
要不是她这么不懂事的,老是拿陈年旧事说,他何必疾言厉色呢?
陆曼死死咬着红唇,微咸的泪水滑落在红肿的脸颊上,传来一阵阵火辣疼痛,可她无暇顾及这些,更加没空去理睬她现在的妆容,眨着那双泪水盎然的大眼睛,她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