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然间浮现出刚刚大夫说的:你朋友她早年服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方面药品,所以内分泌失调,身体也越来越差,我看她年纪也不大,现在调养应该还来得及,不然以后对生孩子都有问题。
这么说来,她刚去美国的时候晚上被噩梦惊醒之后,就开始吃安眠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在他心中就如海藻般疯狂长了起来,另他脸色渐渐苍白下来,可在她含恨怒气的面容下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对,那是我错”。说起这个,宁夏忍不住的闭上眼,陈年旧事渐渐在脑海中清楚起来,那血肉模糊的场景是她这辈子的痛。
“我当时年纪小,做出这等惨痛的事情之后,早就被吓的神志不清了,又哪里想的到要先将人送去医院?”
他对她的恨,她一直都理解,可当初她才不过才是十八岁的女孩,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以前玩的,性子早就野了,面对那样血腥的场景,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跑回家,根本就没有胆子下车去看路边那人是死是活。
也许有人会说她真缺德,连这点良心都没,可她当时心中紧张害怕的很,根本就没这个智商去考虑马路上的人怎样?
当她跑回家,惊惧的把这事和爸说了之后,更是一直担心受怕,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