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石桌上的茶盏喝了起来,在这方面,他一向没什么研究,所以在好茶喝在他口中和白开水也没什么区别。
郑世渊看在眼中,心里顿时纠了起来,这小子哪都好,可怎么品茶这么优雅闲适的事由他做来,就如同牛嚼牡丹?
女儿泡的上好普洱,喝在他嘴里,就像喝白开水一般普通。
又是气愤,又是懊恼,郑世渊脸上隐过一丝不自然,可当着叶翌寒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强忍心中痛意,大方笑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解决的?说吧,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肯定帮你办好”。
能有事让他叶翌寒找上他,郑世渊心中还真是好笑,要是让远在北京的老爷子知道了,肯定又得闹起来。
“我想先问问,您对你们军总的宁夏是什么看法?”叶翌寒也不和他客气,放下手中茶盏,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薄唇轻启,沉声道:“叔,我也不隐瞒你,宁夏是我媳妇,我想,我前阵子回北京领证结婚的事,你也有所耳闻,不是谣言,而是真的,我媳妇现在在你们军总当实习大夫,我今早送她去上班的时候,在门口发现她和军总同事相处的好像不是很好”。
说到小媳妇,他身上冷沉气息渐渐散去,眼角余光细细打量起周围景色,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