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你醒醒吧,那是叶翌寒的妻子,你虽然在美国势力强大,可这是中国,是高官掌管的时代,你斗不过他,而且你的生意不是还打算做到内地来嘛?你要是得罪了他,你的生意怎么办?”
为了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你真的要这么不管不顾嘛?
最后一句,她没有问出来,可心中忍不住的苦涩,子谦,理智如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当她在医院碰见浑身是伤的他时,心中震惊不是一星半点,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何时有过这么狼狈?
“静月,你忘记我的话了?”薛子谦快速转眸,冷睥着黯然哭泣的郑静月,语气中尽是寒霜:“我欣赏你的聪慧,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来管我的事,我要怎样都和你没关系”。
是,这次的事情确实要多谢她,可那不表达她就可以依仗这事在他面前放肆,在中国,他薛子谦的确没他叶翌寒本事,可男人在这方面都争强好胜,不撞南墙心不死。
说话间,他就把她的玉手挥了下来,长腿一迈,继续向着巷子外走去,根本就不回头看看身后女人是怎样的神色。
被叶翌寒如此羞辱,他岂能善罢甘休?他不在乎宁夏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他爱她这个人,这些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