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美国那会,她甚至连语言都不通,一个人生活的很坚信,晚上被噩梦缠身,白天精神不济,是瞄瞄去了美国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这些感情,又岂是区区金钱可以衡量的?
瞄瞄浑身一怔,心底幽暗尽数消逝,注视着面前优雅而笑的宁夏,她忽然觉得自己思想真是自私,怎么能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就这样想宁夏?
她的性子,她最了解了,打小就认识的玩伴。
“谢谢你宁夏!”轻叹一口气,瞄瞄脸上挂着感恩笑意,轻轻抱住宁夏,将脸埋进她颈脖间,眼眶快速染红,哽咽吐口:“对不起,我刚刚……”。
嗓音一顿,她没有再说下去,可心底对宁夏的感激却越发浓重。
她虽说生活富裕,可受的苦并不比她少,以前叔工作忙,根本就没时间去管她,也就等到她从浙江搬到北京来之后,叔才开始重视她的生活。
有时候想想,她都心疼这个姑娘,和她同样的年纪,她在国内还上着大学,梦想着毕业之后做什么工作,她却一个人只身去了美国,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始新生活。
第一次去美国看见她时,她都快要不认识她了,瘦了整整一圈,眼圈上有明显黑眼圈,不管她问什么,她都摇头含笑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