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中放的节目一点兴趣都没。
宁夏正端着碟子吃蛋糕,口腔中充斥着香浓的奶油味,她心情都变得愉悦非常,将瞄瞄的动作看在眼中,她微微挑眉,惊诧问道:“瞄瞄,你在看什么呢?时间还早,而且阿姨知道今个是我生日,又不会催促你赶紧回家”。
瞄瞄嗖的一下将视线落在宁县身上,看着眼前正没心没肺吃着蛋糕的女人,她暗暗咬牙,忍不住在她手臂上拧了一下:“莫宁夏,你好到底是不是女人?连洗碗这种事都让你家去做?”
“你掐我做什么啊?”宁夏疼的快速皱眉,恼怒瞪着瞄瞄,恶狠狠道:“你刚刚又不是不在,是他自己要去洗碗的,人家都没说什么,你激动个什么劲?”
她真闹不懂瞄瞄,这叶翌寒到底是哪点对上她意了,竟然这么维护他。
瞄瞄咬牙切齿瞪着宁夏,眼中尽是控诉,扯了扯红唇,压低声线冷哼:“你真是懒的不像是个女人,你见过哪个男人会进厨房洗碗?这么个精英帅气男就给这么活生生糟蹋了,我真是为广大妇女同胞痛心啊!”
她说的义正言辞,像是宁夏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宁夏顿时笑了起来,她靠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瞄瞄,你太逗了,以前你上我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