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扯了扯薄唇,沉声苦笑道:“没事,没事了”。
在他闪烁鹰眸下,宁夏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安宁,她退后两步,惨然一笑:“翌寒,你刚刚在想什么?”
两颗同样孤独,甚至伤痕累累的心,好不容易才靠在一块,他们知道要相互取暖,可却忘了,彼此之间的禁忌。
这个男人,不是常情的人,这点,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在面对难得表现出来的温情时,她才会觉得难得可贵,可当有一天,他这么堂而皇之的和他聊初恋,她才感受到那种彻骨的疼痛。
“温婉到底是谁?能让你这么惦记挂在心上?”不等他作答,她冷着脸,有些蛮不讲理道:“是,的确是我先问的你,可你用的着在我面前摆这么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嘛?”
越说,她越是气愤,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光芒,冷飕飕的眸光落在叶翌寒身上不曾移开。
面对这样野蛮的小媳妇,叶翌寒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本是苦涩的情绪瞬间消逝,他揉了揉苦恼眉心,甚为苦恼,家有悍妻,他非得没觉得讨厌,这心中还屁颠屁颠的高兴不行。
有时候想想,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你不问我这个问题,我都快要忘记,还有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