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陌生,虽说谈不上有多少好感,可看在她是徐岩心爱的女人份上,他多久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可这样的事发生的也太过突然了吧?前阵子还见俩人浓情蜜意的。
“兄弟,这女人心海底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面对王宏的高度紧张,徐岩扬唇哈哈一笑,笑声清越动听,回荡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反倒显得清冷空寂。
别人家都是几代同堂一起住,所以在这三四百平方的别墅也倒不空旷,反观他,爷爷奶奶和外公早就没了,外婆又有家里的晚辈照顾着,根本就不可能和他生活在一起,而父亲更是早就去了,唯一的母亲又因为精神不正常,常年在疗养院里,他又没结婚,所以理所当然的一个住在这。
因为就他一个人生活,连个保姆都没请,平时也都是大院里靠谱的钟点工来给他收拾下房间,所以每次下班回来,对着这空荡的有些过大的别墅,他总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发呆。
见徐岩连着喝了三杯红酒下肚,王宏一把夺了他手中的酒杯,皱着眉,没好气道:“我来这可不是看你喝闷酒的,瞧瞧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点平时的威严?一个肖雪就真的让你变得这么颓废?”
“颓废?”被他夺了酒杯,徐岩也不恼,索性靠在柔软沙发上,只是听着他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