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一笑,眼中透着无谓光芒:“是嘛!我竟然表现的这么明显,连你都看的出来?”
他意味不明的话听在吴靖耳中顿时挺直了脊梁,一个急刹车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他急忙回过头来解释:“我这真不是子虚乌有,副局您为什么就不肯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一番?要是平常的你早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要是搁在以往,叶翌寒这个的人,就算不是讨好,也一定要和他保持着良好关系。
可现在呢?副局竟然要去打人家妻子的主意,不管那莫宁夏之前到底做过怎样混蛋的事,她现在既然已经是叶翌寒的妻子,那打狗还要看主人,副局现在这样做,就不怕被叶翌寒知道,从而翻脸?
他和副局是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族,那叶翌寒要真对付副局,他这个小小的助理也没好日子过。
这人吶,在重要时刻,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这也情有可原,谁不都是自私的?
对于吴靖的着急惊恐,徐岩表现的十分淡然,他侧眸打量了一眼窗外繁华的景色,深刻俊颜在昏暗灯光下显得越发隐晦凉薄,唇角微勾,不疾不徐轻笑了起来:“瞧把你给急的,我又没说什么,好了,你继续开车吧,莫宁夏的事我心里自有主张!”
此刻,他上位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