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做不好,以后还怎么伺候你?”
老爷子骨子里大男子主义惯了,以前老伴还在世的时候,他虽不至于这般毒舌,但那也是对他百依百顺,和叶家那老头认识一辈子,他最瞧不起的就是他对让媳妇那股子宠爱劲。
这媳妇自然是要宠的,但却不能宠的没有男人面子,瞧瞧翌寒现在这模样,摆明了就是掉进坑里,爬不上来了。
面对老爷子故意为难,宁夏快速垂下清眸,掩下眸底黯然,白净面容上血色渐渐消逝。
这样的宁夏看在老爷子眼中更是不舒服,掌心中握着的拐杖在地板上砸出刺耳声响:“哎呦,这又是怎么了?老头子我可没怎么着你,不过就是抱怨了两句,你就开始要哭了,难道我还不能说两声不好了?”
宁夏瞧着老爷子不停拿着拐杖打在地板上,她眼角抽了抽,心中暗想,明个她去上班的时候,楼下的邻居肯定要有意见了,这都快十二点了,哪里没睡觉?外公这样的举动,肯定要让楼下的邻居有怨言了!
“不敢,不敢,您是外公,是我和翌寒的长辈,我们哪里敢对您不尊重?”委屈吸了吸鼻子,在野蛮的殷老将军面前,宁夏真像是个小媳妇,她咬了咬红唇,最终还是轻声提醒:“外公,您能不能声音小点?楼下还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