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亲兄弟,方老二真是懒得管他的破事,他倒好,在南京金屋藏娇,海得他在北京要提他在家里擦屁股。
齐高脸上笑意不变,清俊眉梢扬了扬,满脸兴致,对方老二的气怒,更是不置可否。
方家总快四个孩子,方老二上面还有个姐姐,其实也没大他几岁,但在很多事上,却是方老二和方子替她擦屁股,就连方子认识伍媚的事都和她有关,所以一提及方家老大和方子,方老二才这么咬牙切齿。
“你好端端的说什么方子?”刚被叶翌寒厉声恐吓的殷傅脸色很不好看,但一提及方子那点破事,他更不高兴,冷着脸,本来的好心情现在彻底没了:“最近蚯蚓被他家老佛爷管的严,恐怕会很少出来了,最近就咱们三个好好乐乐吧!至于叶翌寒那……”。
眼底闪烁着浓浓幽光,殷傅双手插在浴袍里,一字一句冷声道:“哼,就让他自己摆平吧!反正老爷子折腾够了,自然会回来!”
上次老爷子一声不响的跑了乌江,家里给闹的人仰马翻,现在大家都长了心眼,在老爷子身边不知道安排多少人看着,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自然会回来禀告,所以他并不怕出什么事。
“你倒是够机灵,就不怕翌寒下次回北京找你算账?”齐高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