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继续笑道:“而且小孩子都是一个样,我上次还瞧见叶江那个小子在大院里拿着遥控器玩玩具车,妮妮是个女孩子,咱们不如给她买点漂亮衣服就行了”。
他话刚一说完,就发觉自己竟然说了殷家人一直的禁区,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脸上神情变了几变,连忙向殷老将军道歉:“对不起,将军,我一时口不择言忘记了!”
自打翌寒父母的去世,殷家和叶家就彻底断绝了来往,其中原有大家都知道,刚刚他真是太大意了,就算平时对叶江那小子感觉不错,但也不能在老爷子面前说这个禁忌!
“承志,你别紧张,我还没那么大气性!”靠在椅背上,殷老将军收敛起身上一切情绪,闭上满是伤痛双眼,淡淡摇头哀声道:“我不过就是想起了小桐,她要是还能活着,瞧见翌寒现在已经娶妻了,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女儿的去世始终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老伴当年就是受了不了这个打击,整天的以泪洗面,最后才郁郁寡欢而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伤痛,没人能体会。
殷桐也不过和他差不多大的年纪,当年他一直拿她当成自己努力向上的目标,不止一次的想要超越她,但她从小就是跟在老爷子身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