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睫毛,明明心里恨的咬牙切齿,但却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道歉模样。
宁夏看在眼中,心底无声讥讽笑了笑,微微点头,她同样表现的大方温婉:“秦大夫客气了,我一直就没放在心上”。
其实她觉得之前就挺好的,现在让秦素洁来和她道歉,她肯定会记恨在心,这个女人太过骄傲,骄傲的过头了,让她道歉,无异于就是让她低头,她又一向没吃过亏,现在不还是更痛恨她?
瞧着女儿服软道歉,秦副院长紧张的心情终于落下,他轻吸一口气,然后才笑意盎然看向宁夏,有些为难道:“莫大夫,你看素洁已经道歉了,叶先生那……”。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宁夏却是心如明镜的明白,她连忙点头,素唇上勾着如花笑意:“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去就说说他,他真是大惊小怪”。
瞧瞧,没有他叶翌寒,她莫宁夏果真什么都不是,人家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哪里能来和她道歉?
她是什么,不过就是军总里一个小小的实习大夫,别人凭什么要给她好脸色?
秦素洁很不屑的冷睥着宁夏,眼底阴暗光芒浓烈,她就是看不起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凭着男人上位的,在她面前有什么好高傲的?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