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结婚的事没有刻意去和谁说,不过当时回北京了,倒是请那群发小吃了顿饭,至于南京这的朋友就没有那么提前通知了。
唇角上笑意淡淡收敛起来,谢君焱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然后朝着叶翌寒抱歉一笑:“好了,你去照看你嫂子吧,我等会还有课。”
叶翌寒知道这个男人能来帮他这么大的忙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哪里还要挽留人家。
当下笑了笑,微赫首:“你有事就忙去吧,我这都安置好了,你找的医院很好。”
先前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资历很丰富,引导宁夏的时候问的问题也很专业,在这里,他还是很放心的。
谢君焱抿唇一笑:“好,如果还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
话落,他就转身离开,脚步轻浅,即便在这安静的医院走廊上,他也寂静的悄然无声。
其实他不喜欢迟到,每次和别人有约都会提前十五分钟到,这节课是十一点四十五开始的,现在才十点四十,他算上了堵车时间和一些意外因素。
送走了谢君焱,叶翌寒就回到病房内,今天的宁夏已经清醒了,她很安静的坐在病床上,身后靠着海绵宝宝的枕头,怀中还抱了个同款的抱枕。
相当于昨天的又哭又闹,她今天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