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出空气中的尴尬因素,她坐在床上,下不了床,只能那放在床上的包包去砸瞄瞄,然后故作凶狠道:“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穿白衬衫的男人了?”
话落,她挽起一旁叶翌寒的手臂,冲着瞄瞄,展露笑颜,唇角边难掩笑意:“我最喜欢翌寒这样铁血刚硬的男人了,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嘛?”
也不等瞄瞄回答,她一个人自顾自的扬唇笑道:“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男人的味道,你不觉得我家翌寒很有这种男人味道嘛?”
什么味道不味道的瞄瞄是没体会到,她只察觉到某男黑沉的面容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春光明媚,眼角抽了抽,她把包往手臂上一挽,眸光清冷瞪着宁夏,清冽嗓音有些闷:“你少在这贫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呢,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上班了。”
这儿有她老公的照顾,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回去工作的好。
宁夏扬了扬清秀眉梢,对此表示无所谓:“你也不是成心来看我的,赶紧走,赶紧走,免得站在我面前碍眼。”
瞄瞄真是被气乐了,她戏谑的眸光从宁夏身上收回落在一旁叶翌寒身上,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嗓音中更是透着浓浓笑意:“你还别说,有时候我还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