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肺的难受,只要她高兴了,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还要买很多零食。”宁夏眼中一亮,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的叫唤起来:“等我出院回家了,你不能不让我吃零食,我要吃薯片,牛肉干,还要吃很多很多大白兔。”
叶翌寒微微皱眉,下意识拒绝:“薯片吃多了不好,你要是想吃零食,咱们买点开心果和瓜子吃吃就成了。”
此刻的宁夏就像是个正在闹脾气的孩子,她从他身上起身,抱着枕头,一个人坐在床边,不甘心的嚷嚷:“不行,我就要吃薯片,要吃很多很多的薯片,你买的瓜子都没味道,我要吃很酸的话梅瓜子!”
也就叶翌寒有这个耐性在这和宁夏扯皮,他从容从床上起身,坐在宁夏旁边,眉宇间是一贯的柔和笑意,打着商量:“吃是能吃,就是不能吃多了,你也不能乘着我不在家,就把这些零食当饭吃!”
低沉嗓音一顿,看着正在闹别扭的小媳妇,他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白嫩面颊,笑容温软:“真的了嘛?”
他真的是变了,为了宁夏,变成了凡夫俗子,和这世上大多数顾家的男人一样时时刻刻担心着妻子。
宁夏蹙着黛眉,有些生气将他的大掌挥开,但在看见他眼角眉梢上染着的柔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