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翌寒紧紧皱眉,想也没想就下意识反驳:“是你自作聪明,我没别的意思,先前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阵子你别来找我了,就算来了,我也不会再和你废话!”
一口气没吸上来,戴清差点被憋死,感情他在这苦口婆心的劝慰半天,在人家眼中就是废话?
叶翌寒现在满心满眼都惦记着宁夏,根本就不想在这和戴清废话,他冷着脸推开戴清朝着前面走去。
“队长!”这个时候小刘叫唤了一声,见叶翌寒脚步根本没停,他暗暗咬牙,额头上冒出冷汗,不怕死的继续呵道:“队长,难道你忘了虎子的伤?他现在从医院出院之后一直住在军区疗养院,整天无所事事,上次我和沈言几个去看他,他满脸的颓废黯然,和之前的意气风发大不相同。”
说到最后,他嗓音中浮现出哭腔:“队长,你现在抛下我们这些和你出生入死的战友,你怎么能狠下心的?你就算不顾着我们,您也得想想虎子的伤啊!那夏祁刚那么嚣张,您就这么任由他继续下去?”
说到动容处就连戴清也不禁咬牙切齿的痛恨,他拳头紧握,目光隐晦盯着走在前面停下脚步的叶翌寒:“翌寒,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忘了,他夏祁刚是我们全军的敌人,上次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