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裹着白色浴巾,偶尔有春光乍现,见他一副欲要吃人的表情,她连忙摇头,自觉错了,小声道:“这不是我说的,我就是听别人听过……。”
可她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小心眼的男人打断,他重重哼了两声,嗓音冷厉霸道:“哪个人在你面前说这个话的?”
低沉的声线顿了顿,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直接沉声冷哼:“我到底行不行,你最清楚了,怎么?还想再试试那厉害?我怕你等下下不了床。”
他怜惜疼,心疼她身体,她倒好,竟然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挑战他的男性威严。
宁夏眼角含着柔软水光,身上虽说裹着洁白浴巾,但那白生生的**却是裸露在外,一个小内裤根本就挡不住有心人的目光。
叶翌寒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尤其被她刚刚那番言论刺激的,他觉得他要是再不拿出点男人威严,真成了那不行的男人。
在他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中,宁夏裹着浴巾直觉想要跑,但却被他眼疾手快给拉了回来,他略带老茧的手指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完美薄唇凑了上来,阴恻恻笑道:“媳妇,还别说,你这自打住院以来,性子就变得越来越大了啊?”
最后一句,他嗓音格外冷峻,听上去似是染了寒霜般冷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