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生病住院了,我还不能来看看她?”
他故意咬重成婚论嫁四个字,明显瞧见宁夏和叶翌寒脸上的难堪,他心中划过一丝变态的快感,他就是要让他们都不好受,让他们也尝尝夜不能寐的滋味。
宁夏看着站在她面前气度不凡的男人,不禁咬唇憎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明明她和他就没关系了,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还大言不惭的说着这种下流无耻的话,当真是可恨之极。
叶翌寒拳头紧握,他觉得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目光冷冽厌恶盯着徐岩,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沉声问道:“徐岩,你配嘛?你还有什么脸面当真宁夏的面说这种话?你难道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对她的?”
他真是恨死自己为什么没早点遇见宁夏,这个男人得了宁夏最美好的年华却没有好好珍惜她。
一旦想到,他宠若至宝的媳妇当年曾被人那般绝情对待,他就气的恨不得杀人泄愤。
“我怎么对她的?”望着叶翌寒隐忍愤怒的模样,徐岩不禁扬眉笑了起来,笑声清越,配着清风明月俊颜,当真算得上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笑着笑着,他眸光陡然一寒,手指着宁夏,冷峻的目光中似乎夹着刀枪剑棒,朝着叶翌寒冷笑嘲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