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中都带着颤抖,宁夏现在情况特殊,虽说刚刚在徐岩面前,她表现的很正常,但说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徐岩微抿着薄唇,见宁夏颤颤抖抖拿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不禁扬唇讥讽笑了起来:“啧啧,宁夏,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手段可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啊,当年在婚礼上,你怎么不拿着刀以死相逼的?”
低沉的嗓音一顿,冷睥了一眼满脸担忧紧张的叶翌寒,他出口的嗓音越发欢愉:“当年你如果知道用这个手段,指不定我就一时心软不悔婚了!”
宁夏憔悴的小脸上挂着慌乱,脑袋疼的似要爆炸开来,手中拿着水果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但在徐岩嘲讽的目光下,她渐渐变得暴躁起来,扯着嗓子,朝他大喊:“闭嘴,你给我闭嘴,徐岩,你这个混蛋,你除了知道嘲讽我,你还知道什么?看着我不开心,你就真的很痛快?”
她嗓音中的排斥和厌恶是那么显而易见,叶翌寒听在耳中,早就失了先前的愤怒,眸光紧紧望着宁夏,他额头上浮现出一抹冷汗。
徐岩怔了怔,不曾想宁夏还能这般鲜明的骂他混蛋,他欢快的勾起薄唇,深邃黑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笑意,微启薄唇,淡淡笑了起来:“你这倒还有自知之明,宁夏,你知道的,早在六年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