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辈子都不会改变,你要想伤害她,得先问问我叶翌寒同不同意!”
以往每次面对徐岩时,她都会由内而外觉得亏欠,所以在他面前,她总是不自信,甚至卑微到尘埃里去,但如今不一样了,有了这个男人的爱护,她觉得她有了面对徐岩的勇气,在他徐岩,她莫宁夏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不是他可以随便欺辱的。
想到这,她神色一正,精致眉宇间漾着淡淡潋滟,掀开被子,从病床上走了下来,她就这么正大光明站在徐岩面前,理直气壮说道:“徐岩,这我不欠你什么,我知道你痛恨我,恨我的不得好死,好,既然这样,你以后就别再来我这找不痛快了,我发誓,如果有可能,我可以一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让不不舒服。”
其实她想说,如果可以,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北京,纵使你徐岩在北京多富丽堂皇,权势滔天也和我莫宁夏没关系。
但转眼一想,过不了多久,她和翌寒在北京的婚礼,她又将这句话给咽了下去,为了一个徐岩,她这辈子都不回北京实在太亏了。
在她坚定不移的目光下,徐岩心中微窒,他觉得他的隐忍已经到了快要奔溃的地步,尤其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他的疯狂在此刻不得不平息下来。
微挑着英俊眉